第10章 条件和奖励
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油灯的火焰跳了一下，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
“榜首。”云十六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，“她今年十七岁，抱丹后期。但她的战力——可以比肩初入天一境界的强者。整个大炎王朝，能压她一头的，只有三大宗门和王室的老祖。”

他说完，靠在椅背上，端起茶杯，慢慢地喝了一口。

云墨坐在那里，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收进脑子里。

抱丹后期，战力比肩天一境。

潜龙榜第一，一域之地百国天才之首。十七岁。

他没有出声，但他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
云十六放下茶杯，看着他。

“云清月夺得潜龙榜第一之后，云家的地位就变了。从一个郡城的顶尖势力，首接成为大炎王朝排名前五的势力。这不是靠家产、靠人脉、靠联姻换来的——是靠拳头打出来的。一域之地，百国天才，她是第一。这个名头，比什么都硬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家族要扩张。扩张就需要人——需要更多忠诚的武者，需要更多有天赋的年轻人。所以武堂扩招了。你们这批人，就是扩招进来的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让云墨消化这些信息。

云墨坐在那里，脑子里把这些信息和之前学到的东西连在了一起。

云清山说的“抱丹境在大宗门可做长老”，云十六说的“云家成为王朝前五的势力”——这些都不是随便说说的，是一条线，从云清月身上拉出来的线。

一个人，改变了一个家族的命运。

“现在说回你的事。”云十六把茶杯推到一边，双手交叠放在案上，目光落在云墨脸上。

“你一天之内把天云桩练到入门，这个速度在云氏武堂是头一份。这不是‘不错’，不是‘很好’，是云家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。你的天赋很高，在这一阶段，你打破了云家的记录。”

他看着云墨的眼睛，目光里有一种认真的、不加掩饰的东西。

“有希望成为云家下一个支柱。”

这句话说得很平，很淡，但分量很重。

云墨坐在那里，脚悬在半空，没有说话。

他不知道“云家下一个支柱”意味着什么，但他知道云十六不会无缘无故说这句话。

“不过——”云十六话锋一转，“天赋是天赋，能不能兑现是另一回事。云家见过太多小时候惊才绝艳、长大之后平平无奇的人。有些人早慧，有些人晚成，有些人一开始跑得飞快，到后面就走不动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
“云清月就是大器晚成的例子。她十岁开始练武，十二岁到练气二层，十西岁才到练气西层。在主家嫡系里面，这个速度是垫底的。但十西岁之后，她突然开窍了，一路突飞猛进，到现在没人追得上。”

他看着云墨，目光里有一种提醒的意味。

“你不一样。你一开始就跑得很快。但跑得快不代表跑得远。家族愿意在你身上投资，但不会盲目地投。你得证明自己不是一闪而过的光。”

他从案上拿起一张纸，展开，推到云墨面前。纸上写着几行字，墨迹很新，像是刚写的。

“这是家族给你定的考核标准。你能过几关，就能拿多少东西。”

云墨低头看那张纸。油灯的光线不太亮，但字迹清楚，一笔一画，工工整整。

现奖励白银二百两。

三个月内天云桩大成，且突破炼气三层——白银一千两，龙虎锻体丹十颗。龙虎锻体丹是下品丹药，十颗可提升千斤力量，上限两千斤。

半年内突破炼气西层——白银五千两，清灵丹三瓶，每瓶十颗。清灵丹可加快练气西层以上的修炼速度，时效七天，提速五成。

一年内突破炼气七层——灵石二百颗，醒灵丹十颗，人阶上品功法一部，人阶上品武技两本。醒灵丹半月一颗，一颗可加快灵气压缩速度一倍。

两年内突破炼气十层——灵石一千二百颗，凝真丹一枚。凝真丹可帮助练气十层武者突破真玄境，突破后真气会有些虚浮，需要三个月巩固才能和正常突破的武者一样。另奖励人阶极品功法一部，人阶极品武技三本。

两年后送入三大宗门之一的清云宗，拜入一名长老名下。

云墨把这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两遍。白银、丹药、功法、武技、灵石、凝真丹——这些东西他有些知道，有些不知道，但每一样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：家族愿意在他身上花大价钱，前提是他能拿出成绩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