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出发，向王城进攻

姜倾仙到达云家的当天，云清月没有急着修炼。她带着姜倾仙在云家府邸中转了一圈，又去了后山看了云清海练刀，然后在傍晚时分，两人坐在云清月的院子里喝了一壶茶。

没有人知道她们聊了什么，但第二天清晨，云清月便闭关了。

云墨第二天从自己房间出来的时候，看到云清月那屋那扇紧闭的门，没有多想。他以为清月姐只是寻常的修炼，便开始继续在院子里修炼起来。

但到了下午，门开了。

云清月从里面走了出来。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，头发用一根银簪随意挽着，脸上不施粉黛，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。

她看起来和闭关前没什么不同，但云墨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变了。

不是容貌，不是气质，是一种更细微的、更难以言说的东西——她站在那里，像是融入了周围的环境，又像是从环境中剥离了出来。

风从她身边吹过，没有掀起她的衣角；阳光照在她身上，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阴影。她像是一幅画中的人物，美得不真实，飘渺得像月宫中的仙子。

“清月姐，你突破了？”云墨问。

云清月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没有回答。她没有说突破了什么，云墨也没有追问。

云墨调出面板看了一眼。

天道酬勤，一证永证

修为：炼气十层（2623/6400）

天玄功（第六层，3003/6400）

藏锋诀（第三层）

淬玉强身诀（第七层）

极光剑法改（圆满）

极光剑势（圆满）

光之意境（一成，53/200）

快之意境（一成，84/200）

剑意（一成，3/200）

流光瞬影（自创进度97/100）

剑意是在昨天领悟的。在云清月自主散发剑意的打磨下，云墨在稳定得进步，最后突破了瓶颈。不是顿悟，不是爆发，是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。

剑意在体内流转，凌厉而内敛，像一把刚刚铸成的宝剑，锋芒毕露，但己经隐隐有了沉稳的趋势。

云墨收起面板，抬起头，看着云清月的背影。

这一天，云墨在想一件事——要不要接受姜倾仙的邀请，加入九玄宗？

他本意是想请教族长云振天的。

他修炼至今，从云家武堂的天云桩到淬玉强身诀，从灵石到丹药，从轻涟剑到流光瞬影的创造，每一步都离不开家族的支持。

云墨想回报家族。但云振天三日前就离开了云家。

云振天带走了家族中大部分抱丹境武者，还有前来支援的其他势力武者和散修，浩浩荡荡地奔赴王城，为最后的大决战做准备。

云墨没有见到他，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。

他问过云清月。云清月靠在廊柱上，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
“小云墨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自己决定吗？”

云墨摇了摇头。

“因为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。”云清月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，“我现在的实力，还不够保护整个云家。这次的决战，我能赢，但以后呢？在我崛起的路上，类似大炎皇室这样的敌人或许会更多，甚至天一境乃至神游境的敌人还会再来。而我需要时间成长，可能需要几十年，才能达到生死玄境，才有资格创立一个三品宗门，给你一个安稳的修炼环境。”

她转过头，看着云墨。

“但你可以不用等。九玄宗是顶尖的西品宗门，有完整的传承，有顶尖的功法和武技。姜倾仙能给你的，我现在给不了。你在那里，一年能学到的东西，在云家十年都学不到。”

说到宗门品级，云墨和叶绫霜学过。

宗门分九品，划分标准很简单——天一境武者创立的宗门是七品到九品，神游境武者创立的宗门是西品到六品，生死玄境武者创立的是三品到一品。”

云墨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清月姐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去九玄宗，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。”云清月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，“九玄宗曾经是三品宗门。创立者是一位生死玄境的武者，但那位前辈己经陨落万年之久了。因为没有诞生新的生死玄境强者，九玄宗从三品滑落到了西品。不过那位生死玄境的创立者，留下了九门绝学。九大绝学中，有一门剑法是关于空间的，叫九玄剑法。空间意境，是众多意境中最玄妙的之一，用法和威能都是顶尖的。你不是一首在自创剑法吗？等你把光之意境和快之意境融合得差不多了，去学学空间意境，说不定会有新的感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