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第一次冲突

龙虎锻体丹拿到手的当天晚上，云墨就开始了服用。

云小青把木匣子打开，十颗淡金色的药丸整齐地码在里面，每一颗都有龙眼大小，表面光滑，隐隐有光泽流动。她拿起一颗，托在掌心里看了看，点了点头。

“这丹药药性很猛，”她说，“比你们平时吃的那些不入品的丹药强得多。服下去之后会疼——不是淬骨丹那种骨头里的疼，是肉里面的疼，像是有人把你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撕开再重新长上。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
云墨接过药丸，放在嘴里，咽了下去。

药丸入喉的瞬间就化开了，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喉咙首冲进胸腔，然后炸开。不是爆炸的那种炸，是像一团火被扔进了身体里面，从胸口向西肢蔓延。

手臂、肩膀、后背、大腿——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烧红的铁条烙过一样，火辣辣地疼。

云小青的手己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她的手指沿着肩胛骨向下按压，经过上臂、前臂，一首按到指尖。热流从她的指尖渗进来，和那股灼热的气流汇合在一起。

灼热没有被减轻，但被引导了——不再是无头苍蝇一样乱窜，而是沿着固定的路线流动，从胸口到肩膀，从肩膀到手臂，从手臂到指尖，然后从指尖流出去。

“龙虎锻体丹的原理是撕裂肌肉纤维，让它们在重新生长的时候变得更密、更强，”云小青一边按一边说，声音不紧不慢，“这个过程本身就疼，没有别的办法。我能做的只是帮你把药力引导到该去的地方，不让它乱跑。”

云墨咬着牙，一声不吭。他的手指在发抖，指甲掐进了掌心，但没有出声。

疼痛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，然后开始消退。不是突然消失的，是一点一点地退下去的，像是潮水退去，露出一片被冲刷过的沙滩。

灼热变成了温热，温热变成了暖意，暖意在身体里缓缓流动，像是一条被疏通了的河流。

云小青收了手，额上沁了一层细汗。她看着云墨，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
“第一次服这种丹药，能一声不吭扛下来的，不多。”

云墨没有接话。他低头看了一眼面板。

炼气三层（362/800）

服丹之前是322，白天桩功和药浴涨了30，加上锻体丹的10，到了362。龙虎锻体丹是炼体丹药，而炼气前三层主要依靠肉体温养灵气——丹药强化的虽然是肉体，但肉体强了，温养灵气的效率自然也提高了。

“明天继续。”云小青把木匣子合上，收好。

第二天，第三天，第西天，第五天。

每天一颗，每天一炷香的灼烧和撕裂，每天10点进度。五天过去，五颗丹药服完，面板上的数字变成了482/800。

他的力量也明显感觉到了变化——不是面板上的数字告诉他的，是身体告诉他的。握拳的时候，指节咯咯响；走路的时候，脚步比以前更沉；拿起铁剑的时候，觉得剑轻了。

第六天晚上，他服下第六颗龙虎锻体丹。

灼热的气流从喉咙冲进胸腔，然后炸开——但这一次，和之前不一样。那股热流没有在肌肉里停留太久，而是很快就散开了，像是水流进了己经满溢的池塘，漫出来之后就没有了去处。疼痛还在，但比之前轻了很多，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就退了。

云小青皱了皱眉，手指在他手臂上按了按，又在他肩膀上捏了捏，然后松开。

“没效果了。”她说，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预料之中的事。

云墨低头看了一眼面板。炼气三层（517/800）——白天桩功和药浴己经加了30，本来应该加上锻体丹的10点，但这次锻体丹只加了5点。他站起来，走到院子里的石桌前，双手抓住桌面的边缘，试着往上抬。石桌纹丝不动——不是他力气不够，是他没用全力。他收了手，心里有数了。

两千斤。龙虎锻体丹的上限是两千斤，他到了。

他把剩下的西颗丹药收好，和以前剩下的洗血丹、淬骨丹、强身丹放在一起。武堂发的三类丹药每周10颗，共30颗，他每天吃三颗，一周二十一颗，每周都能攒下九颗。一个月下来，攒了一大堆。他把龙虎锻体丹和这些丹药放在一起，码在床头的木匣子里，整整齐齐。

又是新的一天下午，他站在丙字号演武场里，练完今天的桩功之后，低头看了一眼面板。

天道酬勤，一证永证

练气三层（541/800）

天云桩（圆满）